【希艾】关于我在图书馆整理文件时被青梅竹马跪着口了这件事

【希艾】关于我在图书馆整理文件时被青梅竹马跪着口了这件事

背景是月代雪死后,希罗坐直升机离开魔女监狱的前几天。
预警:希罗futa
summary:艾玛想给希罗口,希罗明明很爽还嘴硬。

二阶堂希罗在图书馆昏黄的灯光下整理文件。

泛黄的书页写着歪歪斜斜、晦涩难懂的文字,希罗捏了捏眉心,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
她已经收到几天后乘坐直升机离开魔女监狱的通知,于是在剩余的几天里收集与魔女监狱相关的信息提供给政府。作为首批从魔女监狱存活下来的少女,她们未来或许会遭到当局的审查和怀疑,回归正常生活仍需克服许多困难。

或许是在最终审判后紧绷许久的神经骤然放松,希罗往日的警惕心全然消失,以至于当昏暗的影子投射到书页上时,她才从书页中回过神来,意识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。

是樱羽艾玛。

[有什么事吗,艾玛?]

希罗回头看去。不妙,这是她现在最不想遇到的人。最终审判后,希罗一直避着艾玛,这几天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五句。反正不用再住在阴暗潮湿的监室里,不同处一室后,谈话的需求大幅降低。

希罗对艾玛感到愧疚,真相大白后却耻于再把道歉的话说出口。口头上的道歉是空虚的,只有默默用行动去弥补自己的过错才是实际有效的。然而,逃避与艾玛相见的表现里,也说不清有几分是放不下的自尊。

[希罗ちゃん,这么晚了还在整理文件吗?很累吧,让我帮你放松一下好不好?]

……

希罗靠在书架上,红瞳低垂着,看着跪在她腿间的人。繁杂的裙摆被掀起来,长袜被褪到脚踝,艾玛跪在地上仰头看她,眼神亮晶晶的,仿佛在等一个许可。

希罗别开了视线。

[艾玛……你……]

[希罗ちゃん不舒服的话,我随时可以停哦。]

又露出那种表情了,像摇着尾巴的小狗,完全拒绝不了。

指尖紧紧抓住书架,希罗偏过头去看窗外的月色,从齿间挤出几个字。

[我没说不要……你要做就做……]

艾玛的睫毛颤动了一下,然后她低下头,含住了希罗的顶端。

希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
艾玛的动作有些笨拙。她用嘴唇含住前端,舌尖试探性的扫过,力道时轻时重,节奏断断续续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控制。但她樱色的眼眸透出认真的神色,睫毛低垂着在颧骨投下阴影。

希罗咬住下唇。她想要维持一贯的从容,但无意识中加重的喘息声暴露了此刻煎熬的处境。她的膝盖在发抖,有些站不稳。

[……你到底会不会……]

希罗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尾音带着一丝不稳。

艾玛没抬头,耳尖却红了。她含得更深了,一直含到根部。

[……呃!]

希罗急喘出声,猛的弓起腰,后背离开书架。她的呼吸彻底乱了,红瞳里漫上一层水光。

[……艾玛……别……别含那么深……慢一点……哈啊……]

希罗的声音碎了一半,后面被急促的喘息吞没了。她平时自信的、掌控全局的声线此刻被迫说出求饶的话语,像是光滑的绸缎被揉皱了攥在手心里。她本该说出停下,但放在艾玛发顶的手没有用力,像是欲拒还迎。

艾玛听话地放慢了速度,用手扶着根部从上到下舔舐柱身,顺着青筋跳动的纹路,在舔过顶端时微微加大力度,把渗出的湿润舔进嘴里。一只手在希罗大腿根处摩挲,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
希罗仰着头阖上眼,感到快感在下身堆积,放任思绪自由飘荡。她想起初中时与艾玛和雪在天台上看夕阳西下,那时艾玛无忧无虑的笑容,想到安安坠楼后艾玛焦急担忧的神情,还有小学时的艾玛总是让人不省心,看到自己来就面露欣喜的神色。

怎么全是艾玛!

希罗像惊醒一般睁开眼,低头便是艾玛舔舐时认真的神情。羞耻的、愧疚的、不可言说的情感此刻混杂成性欲,浑身的血液涌向下身,脑海里响起轰的一声,胃里翻涌起紧张的压缩感。

[希罗ちゃん,你抖得好厉害,是难受吗?]

艾玛的声音突然响起,希罗后知后觉,再想抬起手背挡住脸也无济于事,因为艾玛关切的神情已经抢先挤占视线。

红瞳里汇聚的水光已经从眼眶溢出,顺着潮红的侧脸流下,双腿不住发着抖,嘴唇被咬得殷红。艾玛的视线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羞耻感,希罗摇晃着身体,几乎站不稳。

艾玛好像明白了什么,再次低下头去,用双手把希罗发抖的大腿按在墙上。她把希罗的顶端含进去,又吐出来,模拟抽插的动作反复吞吐起来。每一次都含得很深,用喉间的软肉挤压敏感的顶端。

希罗的脑子已经被快感搅的乱七八糟,引以为傲的冷静此刻融成一滩烂泥,快感的潮水从下身传来,在全身荡漾起一圈波纹。她已经无暇思考任何东西,只是凭着本能追逐快感,无意识的向前挺腰。

好热。

下身传来的尖锐快感似乎超越了阀值上限,像疼痛一样无法忽视。希罗迫不及待地解开上衣的纽扣,敞开衣襟,红黑相间的领带被扯到一边。红肿挺立的乳尖在敞开的律师袍中若隐若现,引人浮想联翩。

好像有什么要来了。心脏怦怦直跳,几乎要跳出胸腔,眼前闪过恍惚的光,呼吸急促到喘不上气的地步。

[……太快了……不要……]

像是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一样出口,艾玛却真的停下来了。

希罗像得救的溺水者一样急促地喘息。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却在此时如被压缩后放开的弹簧般袭来。

充血的性器高高翘起,顶端挂着几缕银丝,乳尖因和衣料的磨蹭愈发红肿,渴求着抚慰。

好想被摸。好想被含进去。

[艾玛……求你……]

难以忍受的煎熬感使希罗说出了平时碍于自尊绝不会说出口的话,而艾玛也给了她想要的回复。

艾玛重新把希罗的顶端含进去,舌尖舔过敏感的沟壑,在顶端用力吸吮——希罗无法自制地弓起腰,红瞳向上翻起又落下,眼前白光乍现,月光、艾玛的樱粉的发顶、唇角闪动的水光,全都模糊在一起,像是重影一样晃动。

[艾……玛……哈啊……]

短促的呻吟从唇角溢出,尾音带着破碎的哭腔。希罗的手紧紧抓着艾玛的肩膀,身体紧绷成一条弧线。

释放来的又急又重。

微凉的液体灌入艾玛的口腔,她喉咙滚动,慢慢咽下嘴里的液体,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才吐出性器,嘴角还挂着一缕没咽下去的银丝。

希罗靠着书架慢慢滑落下去,胸口剧烈起伏。红瞳半阖着,睫毛上挂着水珠,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耳根。

[希罗ちゃん,舒服吗?]

艾玛跪着挪到希罗面前,把额头抵在希罗的膝盖上,期待地开口,像摇着尾巴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。

希罗的睫毛颤了颤。她看着艾玛毛茸茸的发顶,嘴角没擦去的水光,亮晶晶的眼睛,喉咙紧了紧却说不出话。她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“正确”的词来描述眼前所见,此刻面对艾玛的她没有正确。

[你是笨蛋吗?还有,你嘴角有没擦掉的……]

声音沙哑。最终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掩饰自己的情感。

艾玛抬头,眨了眨眼,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。眼神坦然,好像只是把嘴角的冰激凌舔进嘴里。

希罗别过脸去,抬手挡住眼睛,没遮住的耳根却红得彻底。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重又快,像是过去魔女化加重的前兆。

名为不正确的情感在心中升腾,陌生而羞耻,喧嚣到无法忽视。为什么是艾玛,偏偏是艾玛。总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艾玛,眼睛亮晶晶像小狗一样的艾玛,笨手笨脚的艾玛,需要被自己保护的艾玛。不能在艾玛面前出错,不能在艾玛面前失态。正因为是艾玛,失控的羞耻感才格外强烈。

[下次,下次不要咽下去。]

希罗的声音从手臂后传来,明明已经没有余裕却还强撑着装作镇定。

[好的,我记住了。]

艾玛愣了一下,随即弯起眼睛笑了。语气欢快,好像约好了明天去春游。

希罗看着,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她应该再说点什么,不应该只是说些不痛不痒的话。有太多和艾玛的经历值得去回忆,有太多混乱的情感值得去捋顺,还有那句一直未能出口的话。

对不起。这三字卡在喉咙里,像一根咽不下去的刺。

[希罗ちゃん要早点休息哦,明天见!]

艾玛好像没看出她心里的犹豫,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朝门口走去。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直到门被轻轻带上才消失不见。

空无一人的室内,灯光有些晃眼。希罗盯着刚才艾玛跪过的那块地板,上面什么痕迹都没有,视线却落在那里移不开,恍惚间想到更久以前的某天夜里,艾玛也是以同样的姿态跪在地上,抓着她的手,声音颤抖。

[希罗ちゃん,活下去。]

她那时候没有回答。后来也没有。

希罗移开视线,慢慢扶着书架站起来,扣上律师袍的纽扣,扯正歪斜的领带,抚平压皱的裙摆。整理完毕后,希罗闭上眼,把所有不正确的情感埋藏进心底。再次睁开眼时,她又是那个冷静自信的优等生二阶堂希罗了。

希罗把分类好的资料整齐地叠放在桌上,关上灯离开图书馆时,她的背影看起来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。